你好,游客 登录 注册 搜索
阅读新闻

管家婆六和彩 胡德夫演绎经典《送别》 张艾嘉惊叹:他是天生的歌

[日期:2017-11-30] 浏览次数:

两人唯一的交流,是参加圣诞节报佳音活动时,互相说出的“平安快乐”。那晚回到宿舍的男孩子,彻夜失眠了。

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人生难得是欢聚,惟有别离多。

“哥哥牵着我的手走山路,我跟同学们说再见,那一刻我才知道离别的感觉。”胡德夫回忆,“歌里面我写过这个东西,在芬芳的山谷里我也写过。在那个离声中叹息的山谷,我看到我的同学,很多人看着我走,我想这个山谷是在叹息,悲泣的。”

同学之间会互相猜想未来,会想着成绩好的同学去哪里读书,有的同学没有发挥好,命运就完全不同。每个人都猜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,唱“送别”的时候,这些一点点浮现。

“那时候的我实在很幼稚,也不会写作文,但还是想写一点东西给她,所以就有了《枫叶》这首歌。这是很幼稚的,苦恋的一首歌,我看到她的时候心里的悸动非常大。

凤凰网文化中心出品,贵州习酒首席赞助的胡德夫首档人文音乐节目《未央歌》,沿着民谣发展脉络讲述民谣故事。节目第三期,著名导演、演员、音乐人张艾嘉,倾力参与节目推荐,在她看来胡德夫天生下来就是要以声音来传达他所有。“我觉得上帝给了他一个不是一般人有的雄厚的声音,”张艾嘉惊叹,“他的声音就是跟风一样、跟海浪声一样,所有的声音就是他的声音,这就是胡德夫。”

淡江中学是声誉极好的学校,音乐界著名校友除了胡德夫,还有周杰伦和洪荣宏,后者有“台语歌坛王子”之称。彼时的校长陈泗治,是台湾著名钢琴家、音乐教育家,给了胡德夫最初的音乐训练。胡德夫现在回忆起校长,还是他很高很帅,穿着白衬衫的模样。

初中高中六年,全校学生都住校,同学之间感情很好。这六年成为他最美好的记忆。多年后,胡德夫说,台大可以不必读,而淡江中学还想再读一次。

词:李叔同

扫描下方二维码,领取豆瓣时间订阅优惠码。

茫然的毕业,唱着“送别”,猜想未来

后来了解到学妹和妈妈每周日要去淡水教会做礼拜,胡德夫也改成每周去淡水教会,参加了唱诗班,幸运地与学妹做在同一排。那是他唱歌最认真的一年,把歌声献给学妹,“恨不得用全部的歌来颂赞她。”

小学的毕业典礼,也是第一次唱“送别”。台湾的学校毕业歌,除了“青青校树”,就是李叔同的这首“送别”。

送别

读高二的时候,他在校园里遇到了一位初三的学妹,那时候男生教室和女生教室是分开的,男生常常对着路过的女生吹口哨,或者私下打听名字。胡德夫趁着去教务处打扫卫生的机会,偷出资料,查到了学妹的名字。于是在学妹经过的时候,悄悄叫她的名字,姑娘只是回头看看,并不说话。

离开台东的时候,家人都舍不得。妈妈一直拉着胡德夫的手,在旁边哭,说“不要去淡水”。

高中毕业典礼,唱得最动感情。小时候唱没感觉,是因为对文字的理解不清楚。以前不懂的情绪,在高中慢慢释放,酝酿了整个青春时代。

胡德夫到了淡水心里是抗拒的。淡水的河安安静静,跟家乡的河完全不同。家乡的河是“会唱歌的河流”,很多石头阻在中间,有浪花和水花,“白白的水花拍打着石头,发出声音。大水完了以后就变成干涸的河床,到时可以抓鱼,或者摸虾子,摸螃蟹。”

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问君此去几时来,来时莫徘徊。

胡德夫手臂上有个“小”字,是小学毕业前,他自己拿刀刻的。与他一同刻字的还有八九个原住民同学。大家毕业就要分开,很舍不得,想要留下点什么做纪念。刻“小”是因为他年纪最小,那时候还不认得“幺”这个字。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离别。

说尽民歌的音乐故事,由凤凰网文化中心倾力打造、贵州习酒首席赞助的胡德夫首档人文音乐节目《未央歌》从11月2日起,在凤凰网首播,每周四播出一集。同时,豆瓣视频、腾讯视频、优酷、爱奇艺、搜狐视频等主流平台也将在焦点位置推送《未央歌》。另外,豆瓣推出的内容付费产品——豆瓣时间已在10月31日,推出胡德夫主讲的精品音频专栏《民谣与台湾故事——胡德夫的音乐时间》,专栏特邀胡德夫讲述他最爱的经典民谣,以及民谣与时代、与人、与台湾的故事,从与《未央歌》不同的角度展现民谣精彩,并且胡德夫在这个专栏里将发布他从未公开唱过的歌。

《未央歌》第四期,讲述的是经典民谣《送别》的故事。《送别》原本是首美国的民谣, 原名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,梦见故乡和母亲,曲作者是John Pond Ordway,后来传到日本,名字叫“旅愁”。旅日的李叔同听到,觉得非常美,重新填了汉语的词,传回中国,成为骊歌的不二经典,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,这几乎是每个人的童年记忆。

第一次告别

以前大家吵吵闹闹,很多同学本来不喜欢上音乐课,或者应付过来,临毕业前,也认真地学这首歌。

又过了一年,胡德夫高中毕业,回到家乡等着放榜,又不敢听收音机里的声音,没有把握考得上第一志愿的台大,躲到村庄里的同学家去喝酒。没多久听到了外面的鞭炮声,小学同学跑来告诉他,“你好像考上了,第一志愿,台大。”

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一壶浊酒尽余欢,今宵别梦寒。

唱《送别》的前后几个月,同学对离开淡水是很舍不得的,那个年代交通不便,觉得出了这个校园各忙各的,同学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。

后来在太麻里电信局接到电报,才知道,原来是学妹跑去帮胡德夫看榜,学妹在电报上对他说:“金榜题名,第一志愿,以你为荣!”“看到那张电报,我眼泪都要掉出来了,赶紧把电报拿回去给家里人看。但在那之后,大家各忙各的,我们都没有再联系。”

在学妹毕业的时候,胡德夫拿到她放在教会的那本《圣经》,在里面写了几个字,“将要毕业的你,在我心中不会毕业”。还把一片红色的枫叶夹在那本《圣经》里面,压住写的文字,就像信笺一样,留了一角露在外面。“在我们那个学校,给女生写信是要记大过处分的,而我早已顾不得这些,我想她一定看到我写给她的字了。”

在火车上看到的淡水,没有声音,像大水塘一样,也看不到天空有老鹰。当胡德夫看到淡水边上的青草地,“想的是牛能够跟我一起来的话多好,每天都在想。这个青草地上都没有牛在吃,而我要是能一边读书一边放牛多好。深深的离愁,在到达淡水的时候就有,并持续了很多年。”

后来,胡德夫意外地成为歌手,意外地到哥伦比亚咖啡厅驻唱,此时听到学妹订婚的消息,未婚夫是淡江学长的同学,学长说,“你以前暗恋那个人,就是我同学的准太太。”

学妹初中毕业就去读了铭传学院,胡德夫再也不能在学校外的天梯小路上看到她了。

在淡江毕业的夏天,空气中飘满了蝉声。胡德夫说,“要离开时候,开始算我在这6年当中,黑白护民图库,或者3年当中,哪些是我的好朋友,我们会不会再见面,我们会不会延续这几年。最后的阶段,大家讲话时候的情形、语气都不太一样。大家都比较客气,聊你想要做什么,以后家在哪里,去看你啊之类,大家的心都比较柔软。”

书中的枫叶,给未说出口的暗恋,写了一首歌

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晚风拂柳笛声残,夕阳山外山。

胡德夫和学妹下课的时间差不多。他常借着管理学弟的名义提前跑到校门口去,等到学妹要下课的时候,就跑出校门,到学校外面的天梯小路去等她,这条小路是她回家需要经过的地方。那条长长的天梯小路被枫叶包围起来,黄昏时分,枫叶纷纷飘落,美丽至极。

胡德夫拒绝了和橄榄球队的队友一起保送师大,王中王 梦中撸 发表于 2017-8-2 07,填报了台大外文系,想读英文,读语言学,校长也鼓励他,以后去教书或者做外交官。后来到了台大,胡德夫看到淡江来的就特别亲,因为也没有几个人在那边。

小朋友上学,只有读书,考试,被罚,根本感受不到分别的伤感。只有六年级毕业的时候才突然感受到,那一刹那的别离。

有一天哥哥拿着淡江中学的学校简介,教胡德夫去劝爸爸,请他同意胡德夫去考这个学校。大哥是虔诚的基督徒,因为信仰问题,导致父子反目。但正是哥哥是传教士,胡德夫才可以作为教会子弟,报考这个学校。报考淡江中学的人竞争激烈,东西南北台湾只取一名。台东就有200多人考,只有胡德夫一个人考上。

“我在天梯小路的下面假装看书的样子,其实是在看着那样一个天使慢慢走下来。她每次经过我这里,都会向我点下头,轻轻喊我一声学长,然后从我身旁走过,绕到下面的淡水渔港,我只能默默看着她的背影。在那个花样的年纪,这样的场景令我难忘,却也心酸。”

淡江中学的校园里,还有胡德夫未曾说出口的初恋。

早晨升旗后,校长会坐在钢琴前,教几千个孩子唱歌,满校园都是歌声。在校长的照顾下,胡德夫慢慢适应了学校的生活,不再“格格不入”。

学生一代一代走,一代一代离开校园,离开时候难免会回头去想自己在这边的日子。“因为升学主义,上完了学马上又要赶考。毕业就是失业,这个东西在很多学生的心中是这样的,很茫然,到底要怎么办?”

6月毕业了,胡德夫还是去放牛,还是过以前的生活。那个时候的胡德夫还不相信他会离开部落。毕竟小学毕业以后大部分的人都还在部落里边,上一代的族长还在教孩子们怎么生活,怎么到山上,怎么拿木材,怎么打猎,怎么放夹子。那个年代只有特别的家庭,或者公务员的孩子才有机会出去读书。

他想了想,觉得是自己认字认得多,因为从小常常要念圣经给哥哥听,不会的地方就要查字典,认识很多生僻字,“陛下”的“陛”都会写。圣经里面有很多认知的机会,有历史,有地理,有文学。

“晚风拂柳笛声残,夕阳山外山。”在山谷里的孩子原本不懂这什么意思。胡德夫到了淡水才慢慢明白,“台湾最美丽的夕阳就在淡水”。从山的那边过去,在海边,能看到夕阳无限好。

胡德夫听到后五味杂陈,请求学长带学妹来咖啡厅,学妹和未婚夫一同前来。“学妹还是以前的样子,仍然没有正视我,而我也是以前的样子,我们两个人的眸光始终没有相对,以前学校里的场景如今搬到了哥伦比亚的舞台两端。”

胡德夫弹唱了自己为她写的歌,完成了这场告别。两人再见面,也是多年之后了。(凤凰网/郭睿)

在毕业典礼上,学校两千多人面前,胡德夫作为一百多人之一唱了这首歌。“恩重如山的母校的感觉就会跑出来,那之前都不会有的。之前就是在被修理,在被教导,在被处罚,在被奖赏,都忙着这些东西,不会想别的。”他说。

胡德夫说,手臂上的纹身是小学时候最值得纪念的东西。校园里满满是女同学的哭声,哭着说唱完这首歌就不会再进校园,也不会再看到他在台上弹风琴。

在故乡山谷里自由自在奔跑的少年,听从哥哥的指引,考上了淡水的私立中学。离开家乡,去陌生的远方读书,那一年他12岁。一个懵懂的孩子,实际上并不知道该去哪里,但往前一直走总是好的。